这时,QQ闪了三下,领导发来了慰问,他点了忽略。夜星正想把这浪费流量的东西叉掉,看到自己动态中更新的父亲过世,想起了一个在高中就失去父亲的女孩——金雨。
想到这个名字时,夜星浑身一阵颤抖,想强行收回思绪,可这次却没做到,思绪漫天飞舞,他深深的沉浸在了回忆中。
风儿想吹去夜星眼中涌起的泪水,却办不到。夜星回忆着那个通过许多人告诉他的,七拼八凑起来的故事,泪如泉涌。
夜星上高三时,奖学金没有大学这么丰厚,父亲也刚刚从公司内部的窝里斗中败下阵来,闲在家里。家里的日常支出都是勉勉强强。
春风拂过花店前的风铃,叮当作响。夜星在花店门前徘徊了许,摸摸口袋里那张已经发了皱的十元纸币,终于鼓起勇气,推门走了进去。望着花店里那三位数的标价,听着服务员热情却又刺耳的话语,夜星快速地逛了一圈后,无奈地走了出去。
夜星垂头丧气地走在大街上,忽然看见路边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在摆地摊,地摊上是一个个装满土的小花盆。他俯下身去,问:“老婆婆,这是什么东西?”老婆婆看了他一眼,答道:“幸福豆,你天天给它浇水,长出来的胚芽上会有小字。”老婆婆仿佛看出了夜星的心思:“旁边还会长青苔,很逗女孩子喜欢的。”